听若霜说老师从北京回来就怪怪的,连想起那天在医院里看到欧阳震和那个女人,他觉得有必要去北京跑一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里,文国志盯着定制好的女儿结婚时穿的西装,上面还有一朵红花,下面写着“主婚人”,他上去一把拽下了红花和字幅,踩烂在脚底,嘴里不停地呢喃着,“我要怎么跟女儿说·我要怎么开口·欧阳震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狼心狗肺·”
若霜很担心爸爸,泡了枸杞参茶来给爸爸解乏,他赶忙捡起了地上被踩烂的胸花,怕被若霜看到。
看着女儿这么乖巧,这么孝顺,他更痛苦。
“我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夸过我耶,舍不得了吧?来不及了,我跟你说来不及了,我要嫁人了,你这么大年纪,还不会照顾自己,到时候我结婚了,我看你怎么办?”
深深地一个吻吻在爸爸的额头,一句轻柔的“晚安”,文国志的心都要碎了。
小产的女人也要做月子的,若霜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精神,客厅里,她翻看着楚才拿来的房子的资料,仔细挑选着,有大点的太贵,小点的又太挤,有毛坯房,有精装房,她没有感觉到累,只是一心想着嫁给阿震,做他的太太。
电视台台长办公室,习世昌发毒誓一定保证嘉靖爸爸顺利脱险,嘉靖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放心。
一颗镶嵌着十八克拉的钻石金戒指摆在嘉靖的面前,习世昌正式求婚·
楚才一直被父亲看扁,他一定要做出一点成绩给欧阳文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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