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他们前头的是个当地人,挑着两筐菜,在排队的这段时间里,筐里的菜眼瞅着就蔫巴了,他叹了口气说:“姑娘,你知足吧,得亏是现在来的,也就只排几个时辰,要是丢的那贵人再找不到,以后恐怕真得排三五天了。”
“什么?”
“我听说啊,是因为我们大越丢人了。”那人以为梁诗颖没听清楚,压低声音又说了一遍。
丢人了?梁诗颖看了一眼杨钊,觉得有点好笑,杨钊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敢出声,他被绑走这事确实挺丢人的,谁能想到出去打趟猎,把自己也打丢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们知不知道丢的人是谁呀?”梁诗颖好奇的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他说:“我估摸着那人应该贵不可言,否则直接把画像贴城门口不就行了?也好叫大家知道长相,帮着找找,结果可倒好只给小吏发了画像让小吏一个个的比对,我也来来回回这么多趟了,只知道丢了人,愣是不知道丢的人长啥样,哪有这么找人的,您说奇不奇怪。”
“谁说不是呢,害的我们还得在这里排队,您那筐里的菜都蔫巴了,进城还能卖的了吗?”
一说起这个,这人就犯愁,他叹了口气说:“不知道,进去碰碰运气吧,只是这抱怨可别再说了,这贵人丢了城里的大小贵人正不顺心的时候,叫他们抓住了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谁没有好果子吃呀?”几个人正聊着呢,巡视的小吏巡到这里,接了句话,菜农连忙点头哈腰的说:“官爷,我们说笑呢。”
“什么说笑,我看你是藐视朝廷,跟我走一趟吧。”他劈手钳住那菜农,伸脚把菜筐踢了一个轱辘,里面的瓜果蔬菜撒了一地,沾染了尘土。
“你干什么?”梁诗颖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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