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钰顿觉嘴唇发苦,不过他还算镇静,先是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匪军,发现对方至少不下两千余后,余钰满怀壮志瞬间皆成泡影。
他知道,自己完了,如果在重庆投降的时候离开了就不再回来,自己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可只怪自己猪油蒙了心,现在就是匪军在仁义,余钰知道,自己是决绝没有活路了。
想到这儿,余钰便鼓起勇气下令道:“弟兄们,随我拼杀出去尚还有一条活路.......”
“砰!”余钰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乔山便抬手瞄准就是一枪:“聒噪!”
余钰话还没说完,便觉胸口一痛,然后低头看看自己胸口上的血洞,不甘心地晃动着手中的大刀,无力的瘫倒了下去。
可笑!枉费自己费尽心思四处联络,想凭着收复重庆,贪那吞天之功,如今不但满怀壮志瞬间皆成泡影,自己更是要身死此地,悔啊!
乔山没有理会余钰那临死前不甘的眼神,率先开了一枪后便下令道:“开火!”
这一夜,重庆府各地都发生了小规模的一边倒的交战,在平定了各地的士绅地主之乱后,左春来一面从各地抽调出一半人马朝荣昌集结,一面则下令各地对参与反叛的各大乡绅地主进行抄家。
定远县,云门镇。
刘树元劫后余生的长出了一口气,对余世蝉郑重的拱手行了一礼感谢道:“紫松侄儿,请受世伯一拜,此番要不是你,我刘家怕是也步了他们的后尘了。”
此时的刘树元真是万幸,幸亏自己听从了这个便宜侄儿的劝诫,不然后果真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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