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坪关守将是赵秉渊的亲信总兵丁崇理,自从遵义发生匪乱而驻守南坪关后,平常很是尽职尽责,然而驻守南坪关已有两个月有余,一切平安无事,遵义匪军也没有来夺关,他便慢慢有些麻皮了。
加上曾经援兵西藏后,丁崇理和大多数绿营兵一样,落下了一身病患,虽有用药,但时常疼痛难忍。
久而久之,他便慢慢放松了警惕。
特别是近来知道遵义的匪军去攻打思南府后,丁崇理更是完全放松了下来,只是寻常的派一些兵将正常巡视后,他每天便早早的就睡下了。
今日也一样,赵秉渊知道丁崇理的难处,便派人把丁崇理的两个小妾给送了过来照顾他,多日不见,干柴烈火。
天一黑,丁崇理敷衍了事的安排了一下巡视后,便早早的拥着两个美人儿进入温柔乡了。
黑暗中,在遵义通往南坪关的道路上,正有一支兵马在摸黑行进着。
左春来站在路边看了看后方那支斗志昂扬、行令如一的部队,心里不由得一股豪气冲天而出。与前方的队伍一对比,判若两个时代。
不管从哪方面对比,新军的纪律性、战力,都是他以前前所未见的。
“如果这支部队经历过实战后,将来怕是所向霹雳。”
正当左春来在那里想入非非时,一骑探马跑了过来,回报道:“启禀将军,前面再有五里就是南坪关了。”
“好,知道了。”反应过来的左春来挥了挥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