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觉得被一堆人伺候哪哪都不自在,现在往那一站手一抬别人就知道他啥意思,赵瑜居然也觉得挺习惯了,最后的底线就是洗澡时候他还坚决要自己动手,不用旁人伺候,就这张德福还老大的不放心,怕累着他了。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赵瑜撩着水想,难道等以后他回去了还要请位阿姨来打扫卫生吗?
回忆下存折余额,赵瑜果断掐灭了这个想法。
贫穷就是包治百病的良药,赵瑜觉得现在自己就是有钱作的,等他回去一摸比脸都干净的裤兜,保准啥病都好了。
洗完赵瑜正拿了衣服穿,外面有宫人报柏相来了。
柏相宇怎地这会来了?前日上朝也没听他说什么特别的事,难道……
赵瑜略想了下,拿起毛巾将头发略擦了擦便从内殿出来。
一进去就见柏清宇静立在殿中,这还是赵瑜做了那日的梦后第一次单独见到他。
听见脚步柏清宇回身一双寒星似的双眸看向他,赵瑜脑中不受控制的闪过几个他被柏清宇这样那样的画面,梦中柏清宇也这般从容淡定的看住他,身下动作却是赵瑜未曾见过的凶狠霸道。
“怎地脸这样红,陛下可是病了?”见赵瑜一声不吭的立在那里,脸也是红红的,柏清宇皱眉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