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的夫人还在宫中,本侯自然是要等的,不想徐大人如此多管闲事。”江掩冷哼,“不过多谢徐大人为本侯的夫人引路,道不同不相为谋,本侯先行回府了。”江掩说完粗鲁地将沈娇娇塞进轿子里,也不管沈娇娇是否愿意。
马车的帘子遮住了外面的光景,沈娇娇甩开了江掩控制她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白皙的脸庞上带了因为愤怒而来的绯红,江掩进了马车看都不看沈娇娇一眼,彷佛在厌弃什么恶臭的垃圾一般。
沈娇娇忍不住了,她连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妾身不明白侯爷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妾身知道侯爷不愿意同妾身同乘一车,妾身自备了车马,这便下去。”沈娇娇冷着脸起身,被江掩拦住,他皱眉垂眸盯着沈娇娇看了好一会。
“本侯奉劝你一句,安分守己些不要与徐松砚有过多接触。”
沈娇娇无语,想拍掉江掩的手臂下车,奈何他并不让开,江掩毕竟是习武之人,他铁了心,所以沈娇娇就算是用两只手臂也掰不动只好作罢,自己生闷气坐到了轿子的角落里。
看着她受气,安静地坐落到轿子的角落里,江掩的心情稍微舒坦了一些,她并不想往常一样同他歇斯底里,他也知晓太后对沈娇娇并非真心善意,想到她今日被召见进宫想必收了委屈,心中多了一丝丝柔软。
脸上僵硬的线条稍微柔软了一些,“若是受了委屈,也不必憋住。”
他原是好心,可是沈娇娇有一听到这里就像是炸毛了的猫,觉得江掩假兮兮的,“得了,不需要你可怜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的货色,沈娇娇嗤笑一声,原主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还不都是江掩这个男主作的。
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沈娇娇定定地看着江掩,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侯爷,妾身鲁莽,以前的事情忘了不少,但是妾身一定痛定思痛,往后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
因为看不上江掩,所以沈娇娇对他没甚好脾气,尤其是江掩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既然不喜欢沈娇娇这个女配,为什么还要一边说好话吊着,虽然原主死得恶有恶报,但是沈娇娇嫁给江掩这么多年,受的冷落可不少。
听了一些关于原主的过往,沈娇娇心中有些不忿,说完这句话,沈娇娇也不再开口,反正等到时机成熟,她就离开江府,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女子,赚大把大把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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