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琴也不甘示弱,铿锵有力道:“此事是真是假一查便知!奴婢人微言轻,若无确事岂敢豁出性命污蔑公公?是公公做贼心虚了吧,若是真身正不怕影子斜,何苦在二姑娘面前徒劳挣扎?”
两人各执一词,可其余来取炭的人却都不敢出声,毕竟即便是对吴公公深恶痛绝,可他背后还有人,是以谁也不敢贸然摊上这事。
此事姚正颜自是知晓。
吴公公暗中投靠夜锦多年,在后宫肆意压榨宫人,将贪污所得的银两上贡给寻王,既能亏空了陛下,也能给夜锦行极大之便。
而夜锦又暗中替他遮掩,陛下自然顾及不到这些琐碎的事情。
这些无依无靠的宫人们哪是吴公公的对手,素来敢怒不敢言,更别提有人当这个出头鸟把事情闹大了,只能有苦说不出,多年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可如今她来了,正好拿吴公公开刀,一点点瓦解掉夜锦的势力。
毕竟对付聪明人,需得慢慢来,急不得。
“来人,把这人押到刑部送审,同时立即上报陛下!”
吴公公却是面如死灰,垂死挣扎地嘶声大喊,辩解道:“不,不是的二姑娘!您不能只听她胡诌编排奴才啊,奴才真的是清白的,是这死丫头骗子糊弄您的啊……”
“是。”她带出来的几个小太监三五下便将那还在哭嚎着死命挣扎的吴公公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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