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冬晴面如死灰却语气坚定:“是奴婢不小心打碎了陛下赏赐给两位姑娘的屏风,奴婢该死,但凭陛下责罚。”

        “很好。”

        夜听稍许满意地道了这么一句,然后静静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奴婢…奴婢一来就请两位姑娘把粗布衣衫换下来的,只是大姑娘坚持说要等到晚些沐浴了再更换,二姑娘便也随她。奴婢劝了几句后也不敢再多言。”

        他半垂眼帘,慵倦道:“不敢多言?”

        “是,”冬晴抵着地面的双手不自觉发颤,“奴婢万万不敢强迫主子。”

        宫中规矩森严,最是忌讳奴才擅作主张。

        夜听这才似笑非笑地闷哼一声,“觉悟不错,那朕许你自行挑选一种死法,下去吧。”

        冬晴刚要叩首谢恩,安海公公就领着姚正颜进来了。

        安海公公哈着腰,“陛下,二姑娘进来了。”

        姚正颜依旧缩着脖子。原先她是笃定皇上不会责罚她,故而才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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