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乌云压顶,夜深人静的夜晚时双靡的笑声出现的很突兀,听的人甚至有种毛骨悚然的冲动。
她的声音缓缓想起,笑的不能自己:“国主难道就不想知道这汤药的秘方是什么吗?你被寒毒折磨了数年,乌国上下各种名医无人能解,为何白姐姐这种未通半点医术的人却能处理的游刃有余?你知不知道你每天喝的……”
“住口!”时双靡的话被人厉声打断,白音几乎是恐慌的,她略带疯魔般的冲过来,提起剑就要杀时双靡,时双靡似笑非笑一动不动,两人眼神对视的一瞬间,时双靡就像在看一个猎物,或者一个死物,看的人头皮发麻。
在剑即将砍过来的一瞬间,一把铁刀横在两人的中间。
巴雅图怒斥:“你干什么!?”
白音恐慌道:“这是个妖女!国主你离她远一点,我明明……我明明已经把她杀了,她怎么会在这!?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满口胡言!”
便在这时,脚步杂乱,屋外喧哗声一片,火光大亮,时双靡嘴角微笑,她知道好戏终于来了。
达楞终究还是打了过来,只因为有人告诉他,巴雅图对他心怀不满已久,早已在国中设下陷阱准备将他一举歼灭,为今之计,只有主动出击方可化解这场危机。
看看、看看,多年的兄弟关系不过外人几句挑拨便顷刻间粉碎成灰,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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