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容易,就把他逮着了?”岳小烟有些难以置信。
吃了两大桶掺着迷药的白米饭,四人还是精神抖擞。他们立在长街的一家酒楼上,凭栏而立,正好望见士兵围堵小院子的场景。
赵炎并不起疑心:“如果不是我们分辨出迷药,也不能发现镇长不对劲儿。”
“但他都不去确认一下我们是不是昏迷了,就直接回去召集人手搞事情,也太不符合他蛰伏十年的人设了——”时如聩面色不太好,为了演好被迷晕的戏码,他都没来得及多吃几口面。
其他三个人都是把迷药当调味粉,混着饭菜大口咽下去了。只有他被臭的胃口全无,一口没吃到,就指望着趁空闲到外面吃一口正常的饭菜垫垫肚子。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镇长这么心急,都不查看一下他们,想来是对自己的迷药十分有信心。
最边上的陆裁手里捏着一张小纸条,纸条微卷,一看就知道,这是刚从送消息的小竹筒里取出来的。
纸条上墨迹纤细,只勾勒出两个字——得令。
这是从镇长放出的信鸽身上截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