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了,这么臭他们还能吃得这么开心!
一侧的陆裁留意到时如聩的臭脸,闷着头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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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墙镇的官衙并不十分威风,门面也就比附近的民居大门阔了那么一些,门槛高了那么一点。镇长平时也没什么事儿,管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杂务,老百姓都知道,在石墙镇,真正做得了主的,是守城的齐将军。
听闻镇长在石墙镇待得时间比齐将军要久,脾气性子温和,这几年兢兢业业地为齐将军办事,老大不小也混成了齐将军的半个心腹,平常就管管税收账务。
当齐将军把四位教习的伙食问题交个他后,镇长是认认真真打听了他们的口味喜好,绝不敢怠慢几位。
今日午饭后,镇长特意去看了四位教习饭桌上的剩饭剩菜,看见碟盘都见了底,只余下几点残渣饭菜。
油渍沾在洁白的瓷盘上,光亮的盘面就像被乌云沾染的月轮,给人种阴郁的晦暗感,让人打心底里瑟缩了一下。
镇长只是满意的点点头,就离开了官衙,往自己的私宅而去。
街上遇见不少摊贩,他们见了镇长也不似一般畏惧官府当值人员的百姓。好多人都开口打招呼,镇长不摆架子,总能三步两停,和打招呼的老百姓闲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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