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烟不擅长骂架,登时被说得面红耳赤。

        “夫人,行事说话讲求依据——”时如聩听了也皱眉。

        “你不是她姘头,这么护着她作甚!”夫人完全不讲理。

        陆裁听不下去:“若无实据,就指控他人谋害性命,是诬告,要判刑的。”这还是前两日在街上混,从两个吵架的书生那儿听来的。

        她本来就是泼辣性子,听了这话,那妇人更想闹了。但红斗篷的姑娘看不清样貌,语气也有些冰冷难辨,这慢悠悠一句话,听在耳里,有种渗人的感觉。

        妇人咽了咽口水,终究没有再开口。

        陆裁缓步走近,两个府卫早就捡起佩刀,跟在她左右。

        “你想干什么!”妇人见她抬手伸向伤者,厉声说道。

        她还想伸手去挡,但面前一道淡红色的屏障将她挡住,四周众人一阵惊呼。

        “救人。”陆裁冷冷回了句,就探手贴着伤者的额头。

        将他全身数据一顿分析,陆裁目光落在他腰背上,那里有个鼓起的脓包,是被虫子蛰咬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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