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身形,但根据那双紧握勒绳的手,可以推断出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
根据现场的情形来看,凶手勒死他不够解气,还砍了头,最后把脑袋藏进了被服室的柜子里。
也许凶手是扮成了客房清洁员,趁机弄死了男人。
但是这血案的真相不是陆裁要探究的,她更想知道的,是第四幅画的意思。
一幅透明棺材?里面的鬼怪是哪个?
而且目前没有归处的鬼怪,至少还有三个,小小、春令,以及那个不知道什么来头、轻而易举将巫毒娃娃解决了的女孩儿。
她相信最大的可能,就是还有一些画,没有找到。
陆裁叹气,一抬眼就看见走廊悬空的镜子。现在镜子已经修补了两块,原本是打算将斧头鬼也解决的,现在才后悔,为什么她没有在斧头鬼身上留下标记?要是有复制数据,她也不至于这么晕头转向。
长叹一口气,陆裁死马当活马医地跳下了镜子碎片。
......
又在不同碎片窜了几个来回,陆裁站在一条走廊上,稍稍歇息了一会儿,正打算继续跳碎片,身后碎片里窜出一个巨大的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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