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裁推开门,门内是个不大的房间,地上被褥被套堆了一地,一侧靠墙的柜门紧闭。

        四处打量了一下,虽然门口没有挂牌,她也猜到了,这里是被服室。

        往门口看了眼,小小没有跟过来,也不知道这个舌头鬼是什么来头,小小能怕成这样。

        只能继续往里面走,踩在被褥上,脚下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复制的舌头鬼数据就在附近,还在活跃的运行着,可见舌头鬼并没有把被感染的舌头断掉。

        屋内静悄悄的,她从被褥上走过,踩上光滑干净的瓷砖地板,没有察觉出半点异动。但数据确实在这间屋子里......

        目光扫过柜门,脚下步子就止住了。

        如果他没有看错,刚才从柜子虚掩的门扉下沿看见的......是舌头?

        她原本以为那么大的舌头,大概会很显眼,就没有在柜子上多留意。但刚才看见的,是一截与常人无异的舌头,只是舌尖断裂了。

        放轻脚步走过去,陆裁用匕首抵开半掩的柜门。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吱呀”声,一颗头颅塞在柜子隔层里,黑红的血浸染在白色的枕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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