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感觉到我和叶胜男截然不同的震惊,咬牙切齿道:“谢虔,你小心我告你诽谤罪,我什么时候和你有过一段了。”
谢虔眨着眼睛,一脸无辜道:“那年雨夜,菩提树下,我俩相遇,谈了一整宿,不算有一段吗?”
“呃……”探险社内,那个被撕走一条手臂,名叫姚林的小伙子精准吐槽道:“哥们,讲话就讲话,你这个有一段的说法也就太恶心人了。”
谢虔倒打一耙,道:“是你们心眼脏,怪我喽。”
姚林有种被气笑的感觉,道:“若照你这说法,我和他也有过一段。”
此话一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凝视元晦等待他的解释。
“你又是那个?”元晦头都大了。
姚林模仿了谢虔的说法,更上一层楼道:“那年艳阳,长街古巷,我们见过面的,元哥哥,你忘记我了吗?”
“元哥哥……”谢虔本来没什么,但姚林这种宛如给他照镜子似的说话一出,他也恶心到了,道:“哥们,你这话讲的有点恶心人了。”
“有吗?”姚林还没说什么,探险社内又有人如出一辙道:“元先生,那年骤雨,灯前瓦下,我们谈了三天三夜,难不成你已经忘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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