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林可能和我是同一个想法,也觉着廖严这关心了和没关心一样,对他视而不见,转头冲元晦道:“兄弟,你将手电筒对准那边正啃我手臂的家伙,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撕走我一条胳膊?”

        元晦也有这个想法,所以他照做了。

        在阴影中的人形生物被手电筒灯光捕捉到前,我有以为过那个人形生物是红衣女孩的妈妈。

        我会这样以为,主要是因为这层就她们两个人,不是小女孩就是她妈妈。

        以至于,我虽然也考虑到了这层这对母女的战斗力是此后几层里最弱的,而且在写荒宅这个故事时,我也从未写过她俩会动手,但想不出别的嫌疑人,就只好先疑罪最大。

        元晦明白我所想,道:“这不是小女妈妈做的。”

        “啊?”我不明所以,压低声音道:“住在这层的就她们两个人,现在小女孩在门口,那屋子剩下的不就是她妈妈了吗?”

        “你仔细看那个女孩。”元晦模棱两可丢来一句后,不在解释。

        我全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我了解他知道他这么说有他的道理,以至于我在他继续用手电筒搜捕横梁上来回蹿动的人形生物时,我抓紧时间观察站在门口的小女孩。

        虽然她已经没有灵魂,失去知觉和感受,但是我盯得时间长了,竟然错愕的发现小女孩一脸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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