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想法,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居住在这层的小女孩和她母亲。

        但有的时候,事情往往事与愿违,越不想面对越要面对。

        已经成为行尸走肉的小女孩突兀地出现在中堂里。

        跟我写的一样,她穿着鲜红色的连衣裙,拎着一个长耳兔玩偶,站在门边,身后中庭射进来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让她一半处于阴影一半处于光明。

        光阴在她身上交替,以至于我能更清楚地看见她清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以及脖子与手臂上,没有被衣物遮盖住的皮肤上,那颜色青紫且形状狰狞的血管。

        探险社的人也发现了小女孩,不少露出狂喜的眼神,“她是不是就是那个神迹的产物?”

        我很想回答他们这不是什么神迹,是诅咒,但是我在说话之前,元晦已经开口,道:“你们看那个孩子的外表,觉着她像神迹吗?”

        的确,红衣小女孩的诡异与不正常肉眼可见,我当时写她就寥寥数笔,说她像极了一具会活动的尸体,但写在纸上的文字,远不如真正见到来得触目惊心。

        这何止一具会活动的尸体,仪容已经开始往行尸走肉里丧尸靠拢了。

        但探险社成员的热情并未因此熄灭,他们七嘴八舌道:“这只是失败的神迹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