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

        我不明所以。

        元晦但笑不语。我看着他鬼魅的笑容,一阵心惊,因为这是我自见他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在他身上感觉我描写中他所独有的那股癫狂脆弱的气质。

        这让我有些害怕,然而我那渺小的害怕没有持续多久便被肖寒推门而入所打破了。

        肖寒神色诡异地站在门口。

        因为是处女作的原因,我对肖寒的映象还是蛮深刻的,我记着他在正式动手之前,都会表现的十分和蔼可亲,根本不可能出现眼下这种宛如穿帮,突然间黑脸的情况。

        为此我感到迷茫,反倒是元晦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道:“肖先生,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同性恋吧。”

        肖寒即没说介意也没说不介意,但是我看他脸都快黑成锅底了,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元晦继续:“肖先生,你一看就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应该不会歧视我们这些同性恋吧。”

        我完全搞不懂元晦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我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我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意图,而我此时最好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乖乖配合他就好。

        我不讲话,元晦感到很满意,他赞许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我觉着肖先生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亲爱的,有些话我们是可以跟他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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