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元晦含糊地笑了一声。

        他的这声细不可闻的笑声被那两个没有脸的男护工错误地理解为因为我的濒死而愉悦。

        以至于,其中一人道:“小元医生,这次你总算是解脱了。”

        元晦笑而不语,那人继续道:“这一年来,我总是听说这家伙一直骚扰你,这次他死了,小元医生你的心头大患终于消失了。”

        时间线是这个世界自动补全的,我不放在心上,我所关注的主要是那护工口里的骚扰。

        我可不会单纯的认为是普通骚扰,如果我想的没错,他再说的应该是性·骚·扰。

        同时,我也不认为在这种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情况下,我能主动骚扰什么人。

        然而我自己就是个写悬疑的,悬疑有其他不具备的独特性,即线索和悬疑感,所以将心比心,我根本不会在我的书里莫名其妙安插上这么一段压根没有意义的对话,而这段对话一旦出现,那么它势必就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以我的经年累月创作积累下来的经验来看,那么一定这个骚扰一定是存在的,而且还曾被人发现过,否则根本不可能流传开来。

        我在代入创作者视角后,有了一个更符合戏剧感的揣测,那就是我被那个医生骚扰的途中被医院发现了,为了推卸责任,那个医生说是我骚扰他。

        这个揣测合情合理,只不过元晦此前给我的解释是我那位主治医生是个心理变态,为了满足他畸形的心理诉求将我化学阉割了。

        阉割和骚扰某种程度上都是畸形心理中对男性力量崇拜的一种体现,但是在我看来这两种现象存在于两个极端上,不可能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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