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元晦单手捂住了我因惶恐而睁大的眼睛。

        眼前的黑暗加剧了我呼吸不上来的痛苦,我张大嘴巴,滑稽又可笑地不停喘息着。

        元晦视若无睹,道:“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我的小创造者。”

        我歇斯底里道:“我现在都快死了,你却让我不要紧张。”

        元晦不以为意:“我的小创造者,你忘记了吗?我们的这个世界是一本,身为已经被命定好结局的书中角色,作者不写死你,你又怎么可能会死?”

        虽然他从出现的那刻起,我的世界就已经扭曲成了现实魔幻主义,短短数个小时内这些光怪陆离的遭遇无一不在昭示他说过的每一句话的真实性,但是被堵住呼吸道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又一次怀疑他的话。

        “可是……”我试图反驳。

        “没什么好可是的。”元晦将我打断,并提示我:“我的小创造者,我想你应该也有常识吧,真正濒临窒息的人能够像你这样活蹦乱跳的讲话吗?”

        被他一问,我那已经烟消云散了的理智重新凝聚。

        理智恢复,我开始重新思考我这短短数个小时内的经历,我猛然发现从被认定为疯子到送入疯人院,所有的一切都像场荒唐的闹剧,明明那么不合理却没有任何人质疑,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为了舞台剧呈现的效果,仓促的推动着故事按照原初的剧本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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