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本来就是一出舞台剧,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不情不愿被丢到舞台上的演员,如果元晦没有骗我,那么我所有的经历不过都是一出被设定好的剧本。

        我的所的所思所想都是那个编剧强加给我的。

        就跟我没有名字一样,我本人也并不存在。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元晦打断了我的沉思,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我什么都没想。”

        “不对。”元晦残忍揭露:“你在想你其实并不存在,你只不过是编剧手中用来表达自我情感的工具,你的想法并非你自己的想法。”

        “或许。”

        即便被他看透,我的态度依然模棱两可。

        元晦莞尔,又靠近了我一点,我俩呼吸交错,鼻尖相对。

        漆黑中,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到他近在咫尺地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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