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苦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了岑麟一眼,转过身去摆弄那绿藤架上的叶子,状似随意道:“江浅虽是后院女子,却也不是愚昧无知好糊弄的人,岑先生谋算过人,又怎会不知这近来的桩桩件件说是小事,可就如聚云成阴滴水成泉一个道理,往长久了说,无一不是祸事的开端。”
绿藤架上的叶子飘飘然从江浅的手中落到了地面,连带着她不小心掉落的手帕。
岑麟弯腰伸手将手帕捡起来递还给她,脸上仍是那副不变的微笑。
“二小姐这话言重了。”
“言重?岑先生莫要欺我是女子便糊弄我,也别跟我说你不是这样想的,自你和刀大当家来家暂住那日起我便看得明白了。”
“二小姐聪慧,岑某自不敢欺,之所以说你刚才所言过重,并非指话中内容,而是指……”
话到此处,他停了一停。
江浅疑惑地看他:“是指何事?”
岑麟轻笑出声,抬手从她刚才抚过的那片叶子上轻抹而过,直视着她的眼眸压低声音问了句:“二小姐怎知将来会是祸事,而非天降福瑞呢?”
江浅骤然睁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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