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了近半,她才突然想起昨晚的事,转头对易寒道:“昨夜你可又是在我房外守了一夜?都跟你说了我没事不准守,你怎么还是不听呢?”
因她心里着急,语气便也急了一些。
易寒一顿,待回了神他才笑着摇摇头道:【不知敌人,不可大意。】
褚凉歌被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绞着手帕蹙眉生气道:“你总是这样,难不成你还能守我一辈子?”
易寒眼神猛地一颤,似是一抹剧痛滑过,只是一闪即逝,没有留下丝毫踪影。
他微微垂着眸,良久没有吭声。
褚凉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似乎不妥,联系到她和娘亲的对话,竟似对易寒有意见一样。
她咬了咬唇,慌乱地摇头道:“易寒,我……”
【凉儿。】
易寒打断她的话,比划道:【我晓得,日后……我定会有分寸。】
褚凉歌一怔,半踮着的脚落地,她不是这个意思,可易寒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已经朝不远处的厅里走去,褚父褚母正在等着两人用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