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注意到他身后没人,又问:“凉歌呢?”
【锦荣店,迟点到。】易寒比划说。
江琛桃花眼漫不经心一挑了然轻笑:“难得她有良心,我就给她这个机会吧,你先跟我来。”他边推着易寒往院子里走,边对那个站在江浅身旁的白衣女子道,“蜻蜓姑娘,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好兄弟易寒,能否烦劳您帮他看看?”
易寒脚步微怔朝那人看去,蜻蜓也几乎同时望了过来,清冷的眸中除了寒冷没有任何情绪,她戴着一层透薄的面纱,这样近的距离隐约可见面纱下有着斑驳丑陋的伤痕。
易寒只扫了一眼便转过了头,那一眼中既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类似怜悯或同情的情绪,仿佛眼前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他打着手势问江琛怎么回事,是以没看见蜻蜓眼中微妙的波动。
“蜻蜓姑娘就是我请来替浅儿治病的神医啊,本来就想请她替你诊治的,结果咱们出门一趟差点错开,也还好你今日来得早,再迟一会儿蜻蜓姑娘就要走了。”
易寒注意到蜻蜓旁边有打点好的行李,这才明白她是正将离开,所以江琛等人才会聚在这里送她。
“蜻蜓姑娘,我知道你不轻易帮人治病,也晓得这几日浅儿已经很麻烦你,可是……”
“不用多说了。”淡漠的声音打断了江琛的话,蜻蜓已然抬手将已经拎起的包袱重新放回石桌上,转头看了眼易寒道,“你坐到这里来。”
从来遇见的人见她第一眼都是或惊或叹或悯,可他的眼中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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