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以学男子发声?这也太方便了。”江琛仰头朝刀红绡看去,虚心求教道,“这本事难学么?旁人能学会不?”
“你想学?”
“不不不,我就是男子,学这干吗?”江琛摆摆手,笑着对易寒说,“要是不难学,回头让凉歌和浅儿都学一学,这样以后就算她们单独出门,遇上个什么事也算多个保障,只需躲起来冒充男子,一般宵小定能吓退。”
易寒瞟他一眼,懒得理他这茬,他已经能够预见江琛回去以后挨揍的画面了。
刀红绡好奇地看向易寒,他实在太沉默了,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是这个叫江琛的在说。
“你叫易寒?”刀红绡问他。
易寒没回看,只点了点头。
“你怀里的包袱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该不会里面都是宝贝吧?”这话她早就想问了,连生死关头的本能反应都是护着这包裹,里头肯定是比他性命都要重要的东西。
易寒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包袱,微勾了下唇,伸手轻轻拍了下。
是比他性命还重要的宝贝,可这话,他不需要跟任何人说。
见他不答,刀红绡笑了,这话少得也过分了点吧?她正要再问,江琛已经接过茬说:“大当家别介意,我这兄弟话少,不爱开口,您有话问我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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