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微眯着眼看她,随之轻叹了声说:“凉歌,你不该管这事。”
她是将军府的嫡小姐,更是太后亲封的安乐公主,她应当活得最轻松无忧,而不是主动走进这污流之中。
“我知道我不该过问,可却不能不管。”
褚凉歌眼中闪过一抹悲痛,她知道萧峖所想,前世她又何尝不是做着那个被众人捧在掌心的娇雀?可结果呢?她的亲友无人善终……眼前闪过前世的结局,褚凉歌闭了闭眼,将那些不敢再回想的画面往心底深处压下。
待再睁眼时,她眸中已只剩清明和坚定,她看着萧峖说:“你且先听我讲一讲,然后再做决断可好?”
萧峖还能说什么?看着这样的她,他只能无奈点头。
褚凉歌还是那套对易寒和江琛讲的说辞,跟萧峖说了萧晏的野心,还有麒麟山的事情。
得知易寒和江琛已经去了麒麟山时,萧峖一惊,这才知晓那日褚凉歌为何会急找自己。
“你说你已让易寒他们以我的名义去招安刀红绡和岑麟?”
“是。”
萧峖神色愈加复杂,他没想到在他儿女情长时,她却已经替他做了这么多事,说是为褚家,可他何尝不知,到头来安享一切的人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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