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后,两人心中笃定,这兔子死定了!
“咳咳,兔子,撒手!”女监察使俏脸微红,有些尴尬的扯了扯这兔子,结果这兔子就如同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了腿上,愣是扯不下来。
边上的男监察使也是眉头紧锁,冷哼道:“兔子,你有何冤枉尽管说出来,抱着大人大腿算什么样子?”
还有话,他没说,你抱就抱了,你手能不能别乱摸!妈的,死兔子!
秦寿闻言,泪眼汪汪的仰头看着女监察使,可怜巴巴的道:“大人,我真冤枉啊……我第一天来报道,他们就吓唬我,还给我分了一大片要管理的区域。这也就算了,我只是回家睡了一觉,来了之后,竟然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我冤枉啊……大人明察啊……哇哇……”
秦寿继续大哭……
男监察使怒道:“你先撒手,下来说话!”
“那么大声干什么?这孩子一看就是吓坏了……”女监察使立刻吼了回去。
男监察使顿时傻眼了……
白纹和绕藤也懵逼了,啥情况?这女监察使咋还替这流氓兔说话?
女监察揉了揉秦寿的头,笑道:“小兔子,别害怕,我在这里,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我帮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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