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想到这,毛都竖起来了……
然后大叫一声:“我曹!新鲜的鳞片啊,拔完还能再生啊!不仅足够铺地板,还能厕所镶瓷砖啊!”
于是秦寿兴高采烈,毫无心理负担,更没有内疚感的开始了拔鳞片大业……
最混蛋的是,这死兔子也不拔别的地方的鳞片,而是专门针对暴龙头顶上的鳞片下手……
拔着拔着,这死兔子还不忘记用一照水镜术给暴龙照照镜子。
然后暴龙眼中的自己,一会是莫西干头,一会是西瓜头,一会是葛优头,一会是大清光额头,一会是纯光头……
于是……
“吼!”
一声龙吼响彻整个山洞当中,不过声音又被门口的结界挡住了,无法传递出去。
秦寿一听,吓得赶紧往后跑,抱着半截的龙角一口就咬了下去……
“嗷……”暴龙疼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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