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紧张了起来,鸟嘴维克多不说话,惠特曼船长也不说话,城堡里,只剩下了因为恐惧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眼镜维克多发出的“涕涕…”的怪声。

        “或者,我们可以让他/让二号自己选择。”

        最终,无言的紧张气氛还是被打破了,几乎是同时,惠特曼船长和鸟嘴维克多一同把目光投向了眼镜维克多:“维克多医生,请你履行我们之前的约定。”

        惠特曼船长话音刚落,鸟嘴维克多紧跟着就是一句:”二号,你就不奇怪,世界上为什么会多一个维克多*弗兰肯斯坦。

        以及我为什么会叫你二号吗?”

        两个人同时把话说完,又都恢复了沉默,无言的看着“二号”,等着他下决定。

        “二号”看了看惠特曼船长,再看看鸟嘴维克多,沉默了片刻,对着鸟嘴维克多说:“你…你是,另一个我?

        真正的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已经死了,对吗?

        我和你都是他的复制人,分别继承了不同的记忆,所以我的记忆才会那么混乱,突然就从朴茨茅斯到了皮斯特奎。

        以及我去找你的时候你才会说时候还没到,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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