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方鹤廷给叶晓擦了擦眼泪，看着对方红通通的眼睛，心里有些许怀疑，不过目前的情况下没多说，等着叶晓先开口。
稍微缓了缓情绪，叶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并不去看方鹤廷，闷闷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是个拖后腿的麻烦精？”
“这话怎么说？”
“之前你说、你说综艺那事儿是不是就料到了白枫会在直播的时候刁难我，还说利用的话……哥，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安排好了都不跟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笨，就算说了都听不懂……”
听叶晓的声音说着说着开始哽咽，方鹤廷明白了。
这肯定是知道了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不然不会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些话。
他捏着叶晓的下巴让人抬起头，“晓晓，是谁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误解？白枫？”
叶晓被捏着下巴，只得凑凑合合地摇了摇头，“没谁跟我说，我自己看的，直播后我就没见过白枫。”
“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叶晓两只手绞在一起，“对不起，是不是我笨，是不是我什么都不考虑，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小笨蛋一个，你觉得告诉我没用才什么都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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