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白,已经不十分明显,但横亘在皮肤上让人难以忽略,看伤口的形状,似乎是碎掉的酒瓶子扎的。
五岁之前,多小的孩子啊,这得多疼。
那时候方鹤廷对毫无人性的父亲多惧怕、多厌恶,却无可奈何。
保护不了自己,更没办法保护母亲。
叶晓其实有猜测,方鹤廷对那段过去讳莫如深,是不是还掺杂着深重的自责,自责自己没能力保护母亲。
甚至是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活了下来。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自己。
叶晓不能朝这个方向想,一想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喉头止不住地酸涩,他有幸福的童年,再去触碰方鹤廷的童年,两相对比,更心疼。
却无力。
叶晓另一手撑在床上,凑近了,轻声道:“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等到你觉得可以放下的时候,我给你刺个纹身,就在这儿……”
他的手往后探,胳膊不够长让他有点费劲、还没摸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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