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跟许岩说的那一套在外公方业明那儿行不通，说他情绪比之前稳定，说他对白枫和叶晓不一样，那能一样吗。
叶晓显然没什么心眼儿。
至于恋爱、结婚，对他来说不可能的，跟叶晓维持现在的状态已经是极限，他不可能跟一个人亲近到要恋爱、结婚的程度。
一顿饭表面上吃得开开心心，叶晓主动去刷碗，跟方鹤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等他刷完了擦了手转身，看见对方将一个礼物盒递过来时，愣住了，“给我的？”
方鹤廷轻笑道：“不然呢，晓晓，生日快乐。”
叶晓进门时忍住的眼泪这会儿忍不住了，他笑了笑，眼泪却吧嗒吧掉下来，“你别对我这么好，记着我生日，腾出时间给我做饭陪我过生日，还送我生日礼物，你这样……你这样……”
方鹤廷给叶晓擦擦眼泪，将人拉近一步，“我知道你怕我，能理解，毕竟我这样的……”
“你闭嘴！”
“嗯？”
叶晓接过礼物盒，紧紧攥着，“不许这么说自己，你这样的人怎么了？谁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控制好疏导好就行了，什么叫你这样的人？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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