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方鹤廷说完这个字就又沉默了,一顿迟来的晚餐吃得相当沉默,只有餐具不经意间碰撞发出的些微声响。

        叶晓哪儿有心思吃饭,基本上是方鹤廷给他夹什么他吃什么,等对方放下筷子,他才发觉自己居然也吃饱了。

        方鹤廷往后一靠,投喂完傻兔子,有些事情该交代了,“说吧,那天没交代完的话一次性说了,坦白从宽。”

        叶晓用小叉子切着一小块儿流心芝士蛋糕,给祸祸得不成样子,总算是缓解了一点焦虑。

        他磕磕巴巴道:“就是那天我去见客户,回来路上白枫给我发消息约我见面,我想着有话、有话跟他说就去了……他说要我帮他,帮他、约你出来,算是弥补。”

        方鹤廷轻笑了声,把眼神里的暴戾压下去,只流露出一些无奈,“他说、你就照做了。”

        叶晓没看方鹤廷,用叉子尖戳着蛋糕上的芒果块儿,继续反省+道歉,“我错了嘛,对……”

        “以后还跟他来往吗?”

        “啊?”叶晓抬头看过去,“你说……什么?”

        “以后还敢背着我跟白枫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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