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业明望着转角处，眼神复杂，“高兴啊，怎么不高兴，就是白枫那不入流的我都愿意他接近鹤廷，但他到底让人失望，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叶晓，有什么本事。”
“我去安排。”
“去吧。”
尽管叶晓觉得方鹤廷录他心跳声的行为莫名其妙，但没往心里去，世界之大，有点别人没有、不好理解的爱好也正常。
视频已经剪好，上传后在潘瑞明的建议下适当买了点儿推广。
质量为王，展现多只是基础，能不能吸引人归根到底看内容。
让叶晓意外的是，效果比他想的还要好，喜滋滋地转发给方鹤廷，等他叨叨着介绍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
想撤回也过了时间。
他趴在床上，捧着手机盯着聊天界面，对方大概很忙，估计都没看到消息。
潘瑞明发消息问他接不接私人定制，他就让对方把客户的微信号推了过来，聊了几句，大的框架敲定，人家正好跟他一个城市，就约了时间面谈。
然后，叶晓又戳进跟方鹤廷的聊天界面，翻身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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