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咋整地,我要疼死了……你们不要靠近我,啊啊,嗷嗷……”
张勇的五官几乎扭曲在了一起,眼泪如溃堤之水,张大嘴巴嗷嗷边叫边喘气,挣扎着站起来,挥舞着双手却不敢触碰身后的荆棘。
此刻荆棘已经长到张勇的后脖颈了,棘刺刚刚冒出一点尖尖,还不致于扎进张勇的皮肉,但是从心里往外扩散的刺痛更令人难以忍受。
“老张孩子这是咋地啦,赶紧想想办法呀!”
看着儿子难受张勇妈的心都要碎了,她就这么一个独子,恨不得整天抱着还怕摔了。
“送医院吧?”
“不行!”
张勇爸语气果断,很明显张勇的情况不是病而是着魔了。如果把张勇送去医院,恐怕会引起群众的恐慌。
“那可咋办呀?”
张勇妈焦急地盯着丈夫,希望丈夫能尽快除去儿子身上的痛苦。
“先扶他进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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