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好自为之吧!”
踏踏踏…
低沉的步伐,吕布带着无尽的愤怒离开这牢狱,他下不了手,可他要对陈宫不闻不问,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陈先生…”待得吕布走远后,一干押狱快步走到陈宫的身侧。“军师何故激怒主公呢?主公生于九原,自小便与胡虏交战,对于他来说,除了军师与妻子外没有人可以信任,主公他早晚会想明白的,他离不开军师啊!”
这名押狱是跟随吕布一路走来的,也正因为如此,他看的最是真切。
陈宫于吕布,于下邳城的重要,不言而喻啊!
“迟了!”
“一切都迟了!”
陈宫的身体突然颤粟,他的瞳孔中满是遗憾与不甘,他回过神儿来感叹道。
“你们从今日起就不要在替我打酒了,他吕布是匹夫,而我陈宫也是愚夫蠢材,我不配做他的军师,他也不配做我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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