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云没好气:“事实摆在眼前,难道我要蠢到被你卖了,还要帮你数银子。”

        时越大概已经清楚是什么原因,所以他也算是间接害姜水云遭受无妄之灾。

        因为婚宴盟誓的那滴血,属于他的血。

        曾被血凌子灌输各种至毒至阴之药,他体内血液是蛊虫最爱的食物,血凌子用秘法闻出他的血,并不稀奇。

        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是时越不愿提起的过往。

        他迟迟不开口说话,姜水云踩住了痛点:“怎么,心虚理亏不说话了,反正在蓬莱时你就想过要杀我,时越,你就是白眼狼。”

        时越卸去了温顺的假象,眼神晦暗不明:“不管师姐信不信,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在蓬莱我以为师姐被游魂夺舍,用阵法验明正身后,我再未想过要杀你。昏迷前,师姐不也对我起过杀心,大不了我们扯平了。”

        “谁跟你扯平了,等回蓬莱,我要同你和离,我们没什么感情基础,合离后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好,不管师姐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就算你喜欢大师兄,我也帮你。”

        他越是大度,姜水云反而毛骨悚然。

        该不会白切黑又想对大师兄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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