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转移话题。
安康郡主满不在乎地说:“慌什么?你以为是你父亲故意克扣军响?”
董慧言好奇地追问:“那是?”
安康郡主转是端起茶盅,顾左右而言他,“别和颜清走太近,锦阳那边再看看吧,皇上确实是宠爱她,而非想捧杀。德妃能与贤妃相抗衡,其实有很大原因是因锦阳类皇上,深得皇上圣宠的缘故,明白了吗?”
董慧言起身揖道:“女儿遵命。”
安康郡主看她想离开,示意她坐下:“我想将你许配给……”
“母亲!”董慧言一点也不想听到旁人的名字,急躁地打断她。
“放肆。”安康郡主怒而拍桌,茶杯盘子震了震。
董慧言垂首不语。
安康郡主斥道:“我是你母亲,岂能容你一再任性延误婚事,他们男人能虚耗光阴,你能吗?”
她盯着董慧言头顶,觉得她今日的发饰太素了,本来想给机会她直抒己见,可总觉得这孩子近来像烂泥一般扶不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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