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既然敢提出这个建议,自然心中有数,“傻丫头,实话实话,兄长今年二十有七了,并非年少轻狂不知世事瞎打包票,放心台,诗儿与我投缘,我会照顾好她的。”
颜清在连溪寺时,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今日这个局面,但若问她后悔吗?当然是否定的。只是因她的事连累那么多人,深感不安。
“兄长,你再考虑一下吧,她是一个大活人,你肯定会受累的。”
如果兄长动摇,那她会带着诗儿离开,报仇的事可以押后,若到时无计可施,直接把杀了方青岷一家即可,替黎家平反,寻找有关系的权贵可以暂缓。
“你这孩子!你才十五岁心事那么重,你这肩膀单薄得大风都能刮跑!”康宁看着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气色比初见时好多了,脚伤按他给的药服食完必须痊癒,只是实在瘦弱。
他走了,谁来照顾她呢?
可是诗儿还能托负给谁?
“兄长,认识我以来你受尽苦头,现在又……”颜清喉咙发紧,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无助到哭泣的感觉了。
“我们结义金兰时是怎么说的?傻孩子,三日后我便动身,诗儿那边我会哄好她,你不必再为此事操心。”康宁轻轻拍拍她肩膀,“房子还是买下来吧,这儿太小了,你住到大宅里去,多雇些人手照顾你,我才能放心。”
这回,他不等颜清答复,兀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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