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打听一下他去的哪座城,她也跟去住上一头半个月,别教她忘了自己。
“是我错了,两位可别往心里去。”颜清笑着告饶。
“算你知趣。”董慧言知她还有要处得处理,但见她和颜悦色,突然心里一软给她兜底,“书院的事儿一开始是我指使人给你们兄弟点颜色,可后面的事与我无关,你要小心应付。肖家可不简单。”
关于主谋,颜清并没猜测董慧言,既然对方这么坦白,那有件事得让她知道,“看在你那么坦诚的份上,我便告诉你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董慧言不以为然地说:“还能有什么严重的,死里逃生我都试过,我呀,得天独厚,遇到危险总能得上天眷顾。”
“那是因为你遇上了我,若是别人,恐怕你的小命在那日已经交待了。”颜清无情地点出事实,惹来狠狠的白眼,她视而不见继续道:“我从连溪寺刚回京被人诬陷杀人一事,你记得吧?”
这件案子还没结,估计会因安康郡主的缘故成为悬案,即使董尚书出事也不见得会清算,太后一定会力保皇家的颜面下令压下此事。
“记得。”董慧言回想了一番,“当时我和锦阳以为你肯定栽了,谁想你还能死里逃生。话说回来,坊间都没传闻说到底是谁杀的呢。”
她说完望向苗掬月,以眼神问她可有听闻。苗掬月哪里知道,摇摇头,看向颜清,感觉她要说的严重之事与这宗命案相关。
“言姐儿,你安静点。”
“哼。”董慧言唇干舌躁,端起茶盅抿了口,知是罗汉果茶,可喝起来感觉与家里平日喝的不一样,会不会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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