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秋翎卧在软榻,重重哼了一声,背过身去,听得有轻轻的脚步声接近,又忍不住骂道:“回头把你们都发卖出去,区区一个鸿毛般轻的女子都拦不住。废物。”
颜清听得出他的腔调带着一种明显颤音,似乎不止是因为发怒而产生的,还有饥饿也会。
她是走投无路才会挨饿,他又是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他活着对她总是有好处的,死了反而百害无一利。
“卫公子那么厉害,要不要把我也卖了?”颜清大步绕过书案来到软榻前,看到卫秋翎整个人藏在一张淡紫色的丝被里面,不愿见人。
她伸手拉薄薄的柔软的丝被,却是没他力气大,拉不动。
“好像缩头乌龟呢。”她轻笑出声,像珍珠落在玉盘的声响,清悦软糯。
卫秋翎喘着气,未几,似是无可奈何地说:“你走,让康宁进来。”
颜清却是看准他手腕所在的位置,伸手迅速擒住他的手腕按在脉博处:“再动就是小狗。”
她若听他之言离开,让兄长过来,恐怕连门都进不来。
先稳住他情绪再说吧。
颜清按住卫秋翎手腕时,察觉他全身变得僵硬,就连喘气声都立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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