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再闲也不会跟娘家人有太多接触,特别是旁枝。一旦令皇帝察觉她想弄权,只会对平承伯府不利。她越不问世事,平承伯地位越稳固。
“我需要忌惮的是安康郡主,所以无法赴许府宴,明白了吗?”
颜清并不是要把行为解释给她听,而是她背后可能存在的人。
赵嬷嬷的出身决定了她的眼界,即使颜清说得非常清楚,她依然一知半解,呆愣地点着头,“奴家去回许府家丁话。”
她双手捧着请贴,规矩地往后退三开步才转身离开。
月桂等到赵嬷嬷走了,想说出自己的疑惑,可思来想去好像没有实际证据,只是知道赵嬷嬷曾偷偷溜出去两趟,还是不要给大小姐添乱,忍下冲动没作声。
颜清很喜欢吃月桂做的糕点,吃掉切割成六小块的荸荠糕,再吃了一块蛋黄酥,濑口后徐徐跟月桂说起铺子的事。
“月桂,铺子大概后日能开始装潢。开张前我们需要准备足量的薰香存货以备用,我打算让你给我搭把手,你待如何?”
这是要重要她?月桂忙不迭道:“婢子肯定愿意。”
“制香的工序有时候非常繁琐,火候需要拿捏得十分精准,半分马虎不得,若你有厌烦之时,必定要跟我说,莫要误了香料。”颜清倒是希望月桂能长久坚持,届时若能开分号,派她过去掌事,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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