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下水流潺潺,天幕隐去最后一丝光线,如丝如绒的夜色在湖面流敞,涟漪熠熠荡到颜清眼前,是久违的宁静。
尘嚣在远离。
颜清享受了片刻的舒适,厚着脸皮再喝了一杯参杯才道:“万事开头难,我也没想过要一帆风顺。”
刘子问隐有思虑的目光落在湖面,似乎在权衡某种与颜清息息相关的利弊,迟迟没有下文,是清醒的理智和天生的情感在较量。
夜色如此迷人,晚风那么凉爽。
颜清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想起自己的兄长,已经死去一年,尸骨恐怕难以寻觅。
“刘公子,谢谢款待,我先回去了。”
此刻的安逸不过是假象,一种藉由刘子问制造的假象,她必须清醒。
刘子问回眸,眼神温淡亲和,语气略显讶异:“我以为你亲自上门是想利用我去办成点什么事,这就走了?”
“你想太多了。”颜清被他点破心事有些意外,饶是她善于伪装也在他清透的目光注视下露出了一点蛛丝马迹。她感到不快,因为他的字眼相当刺耳。
刘子问轻笑:“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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