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改天再会,老夫去处理点私事。”康宁目光如刀,站起来往外走。
颜清感觉周围气温聚然下降,有些冷意。这几个人估计是先前给康大夫捏碎手骨的男人的家属过来寻仇,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她没畏缩,“需要我帮忙吗?”
康宁不以为然地说:“姑娘拿什么帮老夫,你的美貌吗?要是你的美貌有用,你还至于现在这么凄凉?”
这话说得特别难听。
颜清给他气得噎住,可下手却如疾风一般来去无影。
门外五个人突然倒下了。
康宁转身想拿药箱,里面有一柄十分锋利的小刀可以用来吓唬下三槛,却蓦然听见扑哒几声,回过头来时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五个人,煞是莫名其妙,然而更多的是兴奋,连忙蹲下给其中一个微胖的男人号脉。
不一会儿他啧啧称奇,“厉害厉害,何方神圣可否出来一见?”
颜清对自己的手法和调配的药非常有信心,佯装好奇地问:“康大夫,他们怎么了?”
康宁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走廊两端慢慢来了看客,他回头压低声音道:“刚才有高人出手,毒药没有一丝气味,老夫只能诊出他们是中了毒,但具体是何种毒药一时三刻无法辩证。这药恰如其分没有要他们的命,只是让他们倒下。大概两个时辰后能醒来,不过还是要对症下药解除体内的毒素方为稳妥。”
“原来如此,可能是仰慕我的人暗中伸出援手吧。”颜清开了个玩笑。
康宁微愕,“姑娘你觉得京城会有人敢仰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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