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颔首,目光闪过一抹了然。
地上的男人不嚎了,喘着气,豆大的汗一直往下掉,看到康宁走过,哀求道:“大夫,救小人,小人错了,错了……”
康宁却是扭头问颜清,“你说要不要救?”
颜清忽然有种康宁和那个蒙面人是同伙的感觉,淡然地说:“这人在康大夫家里,救不救都是你的事,我不置喙。”
康宁旋即大笑,继续往前走去,任凭那人一直求饶,看也没看一眼。
他长得不高,但步子很大,颜清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脚部火辣辣的疼但没表露出一丝不适。
康宁从后门进的蓬莱客栈,到了去客宿的走廊停下等颜清,精深的目光扫过她双腿,停在她脸上。纱巾从外面看去,只能将人的脸部轮廓看了个大概,不知美丑,只道目光有着不一般的穿透力,透过纱巾传到外头,无端令人心有所动。
颜清有点掩饰不住,脚步慢了许多,脸色也有些发青,纱巾遮住没外显,“康大夫,很抱歉,还要让你等我。”
康宁绷着脸,淡淡地看着颜清,嘴巴越抿越紧。
对于他不避目光看自己,颜清没放在心上,因他是大夫,可能光靠“望”就已经洞察她身体上的毛病了。可她现在不敢说请他一并帮自己号脉,省得节外生枝,救诗儿要紧。
颜清路过康宁身边往前走,要给他带路时,听到他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说:“姑娘,你这身子要好好调养啊,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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