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迷惑的一点。
本来想找永渺长老问个清楚明白,若敢空手套白狼,她可不会客气,但打听之下说永渺长老摔断腿到别寺休养去了。是不是颜清运气好,根本没喝那杯加料的茶,而永渺太过糊涂自己喝下,被颜清发现了剪子,计划才会失败呢?
“云霞。”董慧言侧头附耳着云霞去办事。
云霞腰间藏了两包药粉,一包是迷晕散,一包是泻药,但她搞混了,听到主子的命令后,表面上一副“使命必达”的自信,可心里惶恐得很,不止因为搞混了药,更因为……
她抬头飞快瞥了颜清一眼,那么温软的人有什么可怕的?对了,她是怕那个疯姑子。
“静楠小师傅,让我来侍候茶水吧。”云霞不得不加快脚步抢在静楠前面,微颤的双手伸出去。
沈静诗一边喝水一边瞄颜清,见她点了点头,放心地把水杯交给云霞,“还暖暖的,你拿好了。”给出水杯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跟蚂蚁玩。
“沈姑娘放心。”云霞声音微哑,双手捧着茶杯转身朝颜清走去,下药的事,她也不是没做过,以前董慧言经常捉弄姨娘和庶子、女时,往他们饭菜里加料,不放心别人去办,皆是经她手。
云霞左手略高于右手,广袖遮住了一部分视线,然后飞快探去腰间取出其中一包药,单手打开往水杯弹进一些,又迅速塞回腰带里。
左玲琳眼角余光瞟见了什么,凑近董慧言:“言姐儿,不至于此,倒了吧。”
大可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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