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永渺长老看着颜清,口舌打结,满脸不敢置信。
颜清示意月桂去关门,平静的脸色看不出喜怒。
门是破了点,不能指望它隔音,挡挡视线还是可以的。颜清要等的是诗儿,既然月桂及时赶到,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不会是巧合。关起门不仅方便自己问题话,还能试试外头偷窥的人,在永渺长老事情败露后的态度。
月桂怕放开永渺长老后,人会跑掉,便一手去关门,一手拖着永渺长老。
颜清很满意月桂的做法,黑眸的眸子看向永渺长老问道:“请问你以前经常做这种下药害人的事吗?”
“什么?”永渺长老脸色灰败,眼神变得呆滞,她一头雾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事情竟然会搞砸。
颜清重复了一遍,永渺长老算是听懂了,连忙辩解,“没有,没有这回事。”
“能成为长老第一个要加害的人,虽是不堪,却也荣幸。”颜清笑着说,不急不缓,仿佛刚才的凶险不过是儿戏。
永渺长老先是摇了摇头,顿了顿后一直摇头,有些散乱的目光透着浓浓的困惑,“贫尼想不明白?”
她根本不惧颜清,只是琢磨不透明明天衣无缝的计划为何会失败。
颜清一边说一边把剪子从大袖里取出来,搁在桌上,“问我呀,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永渺长老看到那把剪子后,霍地站起来,本来月桂要按住她,但收到了颜清的眼色,便让她成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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