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慧觉师太思考时,静空已经把自己所见所闻说了出来,当然忽略了她错误的“自称”,“师父,徒儿说完了。”
慧觉伸手摸了摸静空的头,“现在把百闻香如故放回去,然后去洗漱歇息吧。”
静空睁大眼:“师父没其它吩咐吗?您发现了什么可以告诉徒儿吗?”
她对那位总是面带微笑的颜施主充满兴趣,因为颜施主居然能与沈施主和睦相处。
慧觉师太对静空总是很慈祥:“为师发现了,若是你现在不用功,将来写的字或许还比不上颜施主。”
静空惊吓地说:“师父,不可能,徒儿很乖的,现在字就写得十分端方了。”她连忙想拿笔表现一下,生怕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师父会嫌弃自己,那她是不是会变回孤苦伶仃的孤儿?
慧觉师太摇了摇头,“你切勿瞧不上那位颜施主,她双眼清明不似染了邪物,以目前的迹象看来大有发奋图强之势,你天资聪慧,为师也想你在研习佛法之余学习医术,待住持归来,为师带你悬壶济世,你看可好?”
若静空不想入世,她也不会为难。
静空马上躬身答道:“徒儿愿意。”
慧觉师太满意地点了点头:“伤寒论在后山,明日开始你早课结束后,也跟着学吧。”
静空蓦地抬头看着慧觉师太,师父看着她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慈爱,可刚才那话怎么很难参透的样子?
她搔搔光头,拜别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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