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板着脸点点头,比了个请的手势。
简心寮有别于前山的寮房,独立建于后山。
玄音解释后山有五座寮,每座寮有三间厢房,专门给女客清修所用,另外后山开垦了菜圃,女客每日清早做完功课后一起用早膳,之后要轮流打理菜圃,或是打扫外庭或是打扫寮房、净室等。
“总而言之,从起居到饮食和劳作,都需要亲力亲为,以此磨练你们的心性,导你们向善。”
玄音边说边留意颜清的神情,以前也有官家小姐来过,一日就推说身体抱恙灰溜溜下山,听说回去后再也不敢作妖。那位小姐长得珠圆玉润尚且受不了劳作的苦,这位颜大小姐弱如柳枝,那双手嫩得只怕握不住锄头,别人能装病下山,可她不能,看她到时还能保持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吗?
怕是哭天抢地吧。
哭也没用,大家都是这样修行的。
午后的日光很猛烈,迎面刺得颜清眼睛有些不适,玄音似乎在说一件十分可怕的事。让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干农活,确实挺吓人的。
颜清眨巴着眼睛问道:“是不是寺庙里每位师太和小师傅都经历过这种清修的日子?”
似乎寺庙里面的等级制度和民间相差不大,很讲究地位和辈分。
玄音不知她为何会问这种傻气的问题,略为提高音量:“那是自然的,每个刚出家的弟子都需要受戒,还要苦行,像女客这种清修是最低级别的修行了,只要心诚,很快能驱除业障,还灵台清净。”
颜清了然,继续引导玄音说出自己想要听到的话:“你的意思是整个连溪寺的出家人都一心向佛,谨守灵台,无欲无求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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