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本以为她不会理会自己,现在来个露骨的反问,倒是沉默了,吃完一个煎包才道:“出家人视钱财如粪土,你万莫用阿堵物侮辱佛门。”
更何况颜清手里根本无钱,这话是想向她讨银子支使?小草身上搜出的荷包共有十三两余钱,杨氏估计应该是颜清所有的私房钱。
这时,杨氏的脚尖被人碰了碰。她垂下眸子,掩饰涌出的厌恶。
颜清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学旁门左道耍些小心计,可惜身无长物,母亲记得添足香油钱,否则我怕连斋饭也吃不上。”
门口立着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丫头,手里提着一个大青花茶壶,穿得朴素整洁,白白净净不似是下人。
颜清说完后,她往主人家那儿看了一眼,目光闪过复杂的情绪,其中有明显的忿怒。杨氏和陶嬷嬷、月桂都垂首不语,只有颜清留意到她的小动作。
杨氏没接颜清的话茬子,涂了深红色口脂的薄唇微微往右扯,透着几分嘲讽。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一会儿后,杨氏淡淡道:“老太太已经着我打点寺里一切用度。你吃快些,我到正堂等你。”
“是。”颜清应了声,一边慢咽细嚼一边想,杨氏现在事事不遗余力拖老太太下水,看来近日老太太逼她甚紧,这就是老太太不对了。
如果她能去金陵助颜知礼破案就好了,可惜现在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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